# 工程小工头，如何学编程

我叫老张，年轻时大伙都喊我小张。干了大半辈子建筑工程，从泥瓦匠干到带班的，后来自己揽活，也算是个小工头。工地上那点事，放线、支模、绑钢筋、浇混凝土，我门清。可这电脑啊，我是真不行。退休前几年，项目部配了电脑，我一敲键盘就哆嗦，也就分得清哪个是主机、哪个是屏幕。啥C语言、Python、芯片、操作系统，你跟我讲三天，我也分不清谁是谁。编程？那玩意儿在我眼里，跟火星撞地球差不多——根本不可能沾边。

人老了，工程也干不动了。腰不行，膝盖也不行，去年把最后一个小工地交出去，彻底闲了下来。老伴说你去跳广场舞，我不去。说我打麻将，我嫌吵。整天在家刷手机，看人家聊AI，聊大模型。我也跟着凑热闹，下载了几个APP，东一句西一句地跟机器人聊天。聊着聊着，有一天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：这玩意儿会不会编程？

说实话，我连“编程”到底是干啥的都讲不清楚。就觉得电视里那些黑客敲键盘挺神气。我问AI：“你会不会写C语言？”它秒回：“会。”我说那你写一个我看看。它真写了，几行黑乎乎的符号，整整齐齐。我又壮着胆子问：“机器码能写吗？”它又写了，一串十六进制的数字，我看得眼晕，但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东西好像真有点本事。

我试着用最笨的办法指挥它：“你帮我写个程序，让电脑从一数到十。”几秒钟，代码出来了。我照着它说的步骤，复制、保存、打开一个黑窗口，敲了个命令——屏幕上真的一行一行跳出1、2、3……我差点把老花镜扔出去。

那感觉就像什么？就像你原本只想找个瓦匠砌个灶台，结果来了个人，三下五除二给你盖了栋楼。我一下子来劲了。

往后那些天，我像着了魔一样，天天跟AI聊天。我不按常理出牌，问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。我要去火星，怎么编个飞行程序，让飞船自己去还能自己回来？它不笑话我，认认真真讲什么轨道计算、坐标变换，最后冒出一个词——“矩阵”。

我问矩阵是啥。它说，就是排队，排成横排竖排。我说排队也能编程？它说能啊，英伟达就是用矩阵算图形的，国内有一家中科院的研究院，编程编得最好，用的就是矩阵方法。我听得半懂不懂，但把这几句对话存了下来，随手发到博客上。反正我不懂，也不怕人笑话。

又有一天，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突然冒出个更离谱的念头：“生命基因就四个碱基，那么简单的编码，怎么就能长成一个活人，而且还不长歪了？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完美的程序？”AI又开始长篇大论，说什么刚体、流态、2+1转换层。我还是不懂，但隐隐约约觉得，它说的那些话，跟我工地上那些事有点像。

你想想，盖房子不也是一套编码吗？图纸是刚性约束，尺寸差一公分都不行，这就是AI说的“刚体”。材料进场有损耗、工人手艺有高低，得留出余量，这就是“流态”。图纸和工地之间得有个技术交底，工长把图纸上的尺寸翻译成现场能干的活，这不就是“2+1转换层”吗？我干了一辈子工地，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，只是不会用他们那些文绉绉的词。

我忽然明白了：我虽然不懂编程语言，可我懂怎么把一摊活拆开，让不同的人干不同的事。在工地上，木工不能去焊钢筋，水电不能去砌墙。放线、支模、浇筑、养护，每个环节都有自己的规矩，谁也不能乱来。那AI是不是也能这么分？

于是我开始干一件别人听上去很荒唐的事：我不让一个AI从头干到尾，而是找来五六个不同的AI模型，给它们分角色。有的专门搭骨架——就像工地上先立柱子、上大梁；有的专门填细节——就像砌墙、抹灰；有的专门挑毛病——就像质检员拿着靠尺到处量；有的专门做加固——就像最后打混凝土、做养护。我像安排施工班组一样，给它们定规则、定接口、定验收标准。

为了摸清每个AI的脾气，我花了十几天，跟十多个大模型轮番聊天。问同样的问题，看谁回答得严谨，谁爱跑题，谁懂实际环境，谁会主动考虑异常情况。我还专门给它们出难题，比如故意把需求说矛盾，看谁会先发现。

十几天下来，我手里有了一张表。大多数人都看好的那些明星模型，在我这儿得分并不高；倒是大家不太看好的腾讯大模型，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榜首——它深懂环境和客户，从不越界，严格遵守规则，就像工地上那种干活最让人放心的老师傅。你让他砌这面墙，他绝不会自作主张把窗台也改了。

有了这个分工明确的AI班组，我开始了真正的“编程”。五十天里，我让它们帮我写出了十几个程序。最难的有一个叫FlashAttention的注意力机制，据说是连很多专业程序员都头疼的算法。还有一个RISC-V处理器的模块组，有人留言说那是他们一直搞不定的“世纪难题”。甚至海光DCU上的矩阵乘法内核，性能也做到了接近官方库。

这五十天，我没有亲手写过一行代码。我做的唯一一件事，就是把工地上那套班组管理的方法搬过来——把数学原理和空间几何拆解成规则，让AI班组按照规则去干活。

你问我哪来的数学原理？嗨，我初中毕业就上工地了，哪懂什么高等数学。可我干了一辈子建筑，算工程量、算材料、算标高、算坐标，哪样不要数学？放线要用几何，看懂施工图要用空间想象，算模板展开面积要用代数。这些知识在你们眼里叫“数理”，在我眼里就是“今天这堵墙怎么砌才不会歪”。我用的那些词——轴线、标高、间距、垂直度、平整度——跟编程里的矩阵、向量、算子、调度、队列，其实是一回事，只是名字不一样。所以别人看我写的东西，觉得八竿子打不着，可我自己知道，我只不过是把工地上那套话翻译给了AI听。

所以，如果有人问我学会编程没有，我会说：我没学会编程，我只是学会了**把数学原理和空间几何拿来编制软件**。而这些数学原理和空间几何，我早在工地上就已经会了，只是那时候不知道它们还有这么洋气的名字。

一个干不动工程的小工头，年轻时只分得清主机键盘，现在居然能让AI写出连专家都点头的程序。这不是我聪明，而是这世上的道理本来就是通的——结构就是结构，规则就是规则，不管你是盖房子还是写代码，只要把班组分好、把规矩定好，活就能干成。

你要问我接下来想干什么？我想找个真正能干硬仗的大厂，把这一套方法变成工业化的产线，让那些比我更不懂编程的人，也能轻轻松松让AI替他们干活。我干了一辈子体力活，临老了想干点脑力活。可脑力活也不是凭空来的，它就是从那些年搬过的砖、浇过的混凝土里长出来的。

这话听起来像吹牛。可我这把年纪，没必要吹牛。

故事归故事，八成是真的，只是我很懂数学，对数学的理解很深，只是不会任何计算，只是哲学上那种逻辑理解。可以认为就是纯民科，但编程是事实。

寻求合作，只选大厂。半年之内无果，将此法开源到GitHub。只是不懂英文，不知道有人肯帮忙注意个帐号吗？此平台也同步公开：包括全部五个数学原理，规则和工程化流程。

合作请在留言留言。有留必回。